EP.10 · 闭门会
流量思维已死，Vibe Coding时代需要“理想客户画像”
昨晚的草诀歌AI Labs闭门会第一次超时了，九点半还没结束，John在泰国还没吃晚饭。
屏幕上，他的 PPT 已经翻到“最后几句”。我本来准备收尾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社区关注的问题：
Vibe coding 让大家都可以做出很多产品，但营销好像变成了一个比预想中更大的问题。对我们这样的vibe coding社区来说，怎么才能让产品从越来越多的同类中走出来？
John的回答很直接：
“不管是vibe coding，还是其他开发方式，最后都是在做产品、做一门business。技术的门槛只会越来越低。你得想清楚为谁服务、提供什么价值。不可模仿、不可替代的产品——才是终极的王道。”
（据现场口语整理）
这句话，几乎可以当作昨晚整场分享的结论。
如果把一个半小时的内容再压缩成一句话，那就是：流量思维已死。Vibe Coding时代需要的不是更多关键词，而是更清晰的理想客户画像（ICP：Ideal Customer Profile）。
01 放弃关键词思维
昨晚的嘉宾John/JP Zhang，在SEO行业做了16 年。他是公众号“英文SEO实战派”主理人、SEO实战学院发起人，也是非常国际化（500人大会，40%是搞SEO的外国人）的深圳SEO大会创始人。
我原以为，这会是一场关于关键词、外链和GEO技巧的分享。没想到John 开场讲的第一件事，是“放弃关键词思维”。
过去做一个SEO驱动的产品，常见路径大概是：
找关键词 → 开发工具 → 建站 → 发内容 → 做外链 → “祈祷”排名 → 获取流量 → 用户注册 → 用户付费。
这套流程最大的问题，不是关键词没用了，而是它把顺序弄反了。
这里的“已死”，不是说流量不再重要，而是把流量当起点、把网站当中枢、把访问量当作成功的那套思维正在失效。
产品还没有回答“为谁服务、解决什么问题、为什么是你”，就先冲向了流量。最后很容易得到一个看起来热闹、实际上没人愿意付费的数字。
AI 又让这个问题更明显了。用户可能在Google或大模型给出答案之后就结束搜索；也可能看完你的网站，转头去Reddit、YouTube、X和各种社群里确认口碑。你能控制的网站，只是客户形成判断的一个节点。
这有点像从PC互联网进入移动互联网。过去电脑是所有任务的中枢，后来手机、平板和云端把任务拆散了。今天，网站也不再是品牌叙事唯一的中枢。
John把新的思路叫作“全网优化”：凡是能影响理想客户发现你、了解你、信任你的地方，都是渠道——网站只是其中之一。
02 不要只看流量，要看流量背后的人
John给出了一套九步框架，但它的起点不是SEO，而是business positioning：你提供什么，为谁提供，创造什么价值，和其他选择相比为什么不同。
然后才是商业画布、PMF、理想客户画像（ICP）、使用场景、购买旅程、渠道分工、预算、SEO 策略和定期复盘。
我印象很深的一句话是：
“别关注流量，关注流量和搜索背后的人。”
一千个没有购买意愿的访问，不一定比十个真正有需求的人更有价值。对一个人或小团队来说，前者甚至可能制造错误信号，让你为了并不适合的人不断修改产品。
所以John不只强调 ICP，也强调negative ICP：不仅要说清楚“我为谁服务”，还要敢于说明“我不为谁服务”。
这里的“负面”不是说某类人不好，而是双方的需求、付费意愿和产品方向并不匹配。模糊地讨好所有人，往往会同时失去产品边界和真正的用户。
他举了Codesmith 的例子。Lars Lofgren的调查文章讲述了一个编程训练营如何被Reddit上长期累积的负面叙事影响。无论怎样评价文章中的具体争议，它揭示的传播机制值得警惕：一段叙事在社区里不断重复，会进入 Google，也会被大模型继续引用。
换句话说，GEO不只是多写几篇“给 AI 看的文章”。你在不同社区留下什么记录，用户怎样谈论你，大模型最终怎样理解你，正在变成同一件事。
03 Vibe Coding 时代，ICP就是产品的一部分
Tips：这里的ICP不是备案，而是“理想客户画像”。
Vibe coding把做产品的成本降下来了，但这并不意味着做成一门生意也同步变容易。
当“做得出来”不再稀缺，仅仅有一个功能，很难成为用户选择你的理由。真正稀缺的会变成：你是否理解一群具体的人，是否捕捉到他们尚未被满足的细微需求，以及你的经历、审美和价值观能否进入产品。
“理想客户画像”听起来很像一张营销部门的表格：年龄、职业、收入、兴趣。但John讲的ICP不是几个静态标签，而是一段完整的关系：这个人在什么时刻意识到问题，会去哪里寻找答案，购买前担心什么，为什么选择你，使用之后又为什么留下。
John现场用AI Humanizer做了一个演示：
同样是“去除 AI 味”，如果服务的是想绕过检测的学生，产品可能会陷入低价、低忠诚度和大量售后；如果服务的是高频写作的创作者和垂直领域专家，核心需求就变成“使用 AI 的同时，保留自己的声音”。
目标用户一变，产品也跟着变。它不再追求泛化的“像人类”，而是追求“像用户自己”；形态可以从网页粘贴变成嵌入写作流程的插件；收费、获客渠道和长期留存也都会不同。
所以ICP不是产品做完以后才补的一份营销作业。对于一个人或小团队，它从第一天起就在决定你做什么、不做什么，以及为什么用户要选择你。
这也是John推荐Rand Fishkin那篇文章的原因。文章的标题是：Inimitable Product is the New “Make Great Content”（为什么无法模仿的产品是新的“好内容”）。
过去二十多年，互联网营销反复讲“做出好内容”。现在，内容越来越容易被聚合、摘要和替代。Rand的判断是，企业需要做出无法被搜索页面或AI答案直接取代的产品、服务与体验。
我很认同这个方向，但也不想把它简化成“产品重要，营销不重要”。
我的理解是：产品和营销正在合体——产品正在成为最深的营销，营销也越来越像产品的外延。
一个真正理解用户的产品，本身就更容易被描述、演示和推荐；一次真实的用户体验、一段带着个人判断的分享、一个愿意替你说话的用户，都比批量生产的SEO内容更难复制。
营销不是给一个相似的产品购买注意力，而是让一个有独特价值的产品，在对的地方被对的人看见。
04 几个带回去的判断
第一，SEO 不一定应该最先做。
如果你的商业模式还没有验证，先用更快的方式接触真实用户。cold outreach、广告、红人合作、线下活动都可以。先确认有人愿意付费，再让SEO成为长期资产。
第二，品牌已经存在于整个互联网。
当别人搜索你的品牌时，Google和大模型是否准确描述你？案例是否能被找到？社区里的讨论是否真实？这些都比一张总流量曲线更接近用户的购买旅程。
第三，产品从第一天起就应该被当作一项资产。
John 说：“你不仅仅是 developer，更是一名创业者和business owner。”这意味着做项目前就要考虑定位、收入、留存，甚至有一天不想继续时，它能否被别人接手，而不是又留下一个无人维护的工具。
就像草诀歌AI Labs的slogan：以产品为笔，和世界对话。
Vibe coding让越来越多人第一次真正握住了这支“毛笔”。但毛笔变得容易使用，不代表每一笔都会自动成为作品。恰恰因为人人都能写，写什么、为谁而写、为什么只有你能写——才变得前所未有地重要。
John推荐的延伸阅读
- Rand Fishkin：Inimitable Product is the New “Make Great Content”
- Lars Lofgren：The Story of Codesmith: How a Competitor Crippled a $23.5M Bootcamp By Becoming a Reddit Moderator
- Eli Schwartz：《Product-Led SEO》
- 深圳 SEO 大会
顺便预告一下：下周三（8月26日）晚8点，草诀歌AI Labs准备办第一期共创班Demo Day，来看看大家最近真正做出了什么（目前有5个产品）。闭门会仍然保持两周一次，Demo Day是共创班的阶段性作品Demo之夜。
首期Demo Day面向草诀歌AI Labs会员开放，也可以申请免费旁听（15个免费名额），这里报名（第5个问题选共创班旁听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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